大夫无奈,只能再三叮嘱姜耀按时服药,避免劳累和动气,随后便转身离去。帐内,姜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曹军的计策。穰城如今兵力不足一万,且经过多次战斗,士兵们大多疲惫不堪,若是曹军大军压境,仅凭现有兵力,根本难以抵挡。唯一的希望,便是刘备的援军能及时赶到。
接下来的三日,穰城军民都在紧张地备战中:张任和霍峻带领益州军与本土守军、义军一同操练,磨合战术;魏延带领士兵加固城墙,挖掘壕沟,设置更多的防御陷阱;赵云则加强城外巡查,严密监视曹军的动向;刘琦带领士兵安抚百姓,筹集防御物资,同时清点粮草,确保供应充足。
姜耀每日都会前往各防线巡查,监督防御部署,虽然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体力也尚未完全恢复,却始终坚守在一线。他知道,唯有自己亲自坐镇,才能稳定军心,让将士们有信心守住穰城。这三日,曹军的斥候活动愈发频繁,不断在穰城外围徘徊,显然是在等待大军集结,随时准备攻城。
第三日傍晚,赵云派人送来消息:曹军大军已在穰城外围三十里处集结,人数大约有四万,由曹仁亲自统领,看样子不日便会发起攻城。另外,益州方向传来消息,刘璋已正式归降曹操,曹操任命刘璋为益州牧,同时派大将夏侯渊带领一万兵力,协助刘璋镇守益州,防止刘备趁机偷袭。
姜耀心中一沉,曹军四万大军压境,而刘备的援军依旧杳无音信,穰城再次陷入绝境。他立刻召集赵云、张任、霍峻、魏延、刘琦等人,在医馆内紧急议事。姜耀道:“曹军四万大军已在三十里外集结,不日便会攻城,而刘备大人的援军尚未有消息,我们必须尽快制定防御计策。”
魏延道:“将军,曹军兵力雄厚,我们仅凭现有兵力,难以正面抵挡。不如我们收缩防线,集中兵力防守东门和北门,西门和南门则派少量士兵驻守,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张任道:“不妥。西门和南门若是兵力过少,很容易被曹军攻破,届时我们便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将兵力平均分配到四面城墙,各部署两千兵力,剩余兵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