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芳参见陛下!”
尚秀芳盈盈拜倒。
这布置古雅的厅堂,窗外映入的湖光水色,画龙点睛地配上这身段姿态美得无可复加、色艺双佳的才女,恰成一幅动人的画面,即使以姜耀见惯绝色的眼光,也一阵心驰神摇。
姜耀强忍着把她拥入怀内的冲动,柔声道:“秀芳免礼,可为朕歌上一曲吗?”
“秀芳领命。”
尚秀芳起身,向着姜耀点了点头,随即载歌载舞起来。
“洞房深,空悄悄,虚抱身心生寂廖。待来时,须祈求,休恋狂花年少。淡匀妆,周旋少,只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笑。”
她的唱腔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暗透凄幽的味儿,别有一番无人能及的清绮情味,声腔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翩跹的舞姿,谁能不为之动容?”
她那种“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放任自然的美态,更是令姜耀食指大动。
一曲歌曲完毕,姜耀道:“很好!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秀芳,朕贪心了!你可愿入宫伴朕,常赏如此美妙的歌舞吗?”
尚秀芳当然知道,自身的处境。
她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微微摇头,柔声答道:“自懂事以来,秀芳立下决心把自己献予歌乐,因为对我来说,那是人世间所能寻到最有灵性的东西,其他一切都不放在心上。陛下能否允准,今夜之后,就允准秀芳离去呢?”
顿了顿,尚秀芳小鸟般投进姜耀怀内去,用尽气力把他抱个结实,无比动人的玉体在他怀内轻轻抖颤,娇呼道:“陛下定可办到的!秀芳求你了!
姜耀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道:“先过了这一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