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乾隆是打了驱虎吞狼的主意。
你贾蓉不是能打吗?大小金川地势险要,碉楼林立,个人的勇武非常关键。但是,大规模的火器战争,个人的勇武能有多大的作用?你行不行啊?
还有,四王的军力实在碍眼,去和葛尔丹火并吧。如果能和葛尔丹两败俱伤,那是最好。
姜耀还是有些疑惑,道:“皇上能调得动四王的兵?”
贾政解释道:“如果四王不答应的话,朝廷荡平了葛尔丹之后,就要行推恩令。四王虽然有兵,但是少经战阵,还真不想与朝廷鱼死网破。”
王子腾叹了口气,道:“还有就是,朝廷严格控制,不准汉军装备火器。虽然四王打了些埋伏,但军中实在火器甚少。无论对上朝廷,还是对上葛尔丹,都没什么底气。不幸中的万幸,咱们八公中出了个蓉哥儿。说实话,现在咱们四王八公的兴亡,都系在你的身上了。”
“这样啊……”
姜耀想了一下,道:“那什么北静王的妹妹,我就不见了。反正是政治婚姻嘛,就说我点头允了。反正在守孝期间,嫁娶的仪式是不可能办的。”
“那我们家迎春呢?”贾赦道。他这么问,倒不是爱女心切,为迎春争位置,而是要趁机捞些好处。
王子腾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勃然怒道:“什么迎春?这仗打输了,我们四王八公都得玩儿完,何况一个迎春?”
姜耀却是不愿意迎春受委屈,拿出二十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来,道:“建大观园需要两百万两银子,这笔钱我出了。另外,迎春么……谁说姜家只有一门绝户了?平了准格尔之后,我要三祧,四祧,又怎么了?想必北静王也是理解的。”
王子腾道:“婚姻实在是小事,不必多提。至于这两百万建大观园的银子么……蓉哥儿也拿回去。哼哼,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一个小郡主就打发了?这时候不狠狠敲四王一笔,什么时候敲?”
姜耀也不客气,又拿回了一百八十万两,道:“那就留下二十万两吧,政老爷和赦老爷各拿十万两。这些年,你们荣国府的日子也挺紧的。”
“好,蓉哥儿办事,就是敞亮。”
有了银子还要女儿干啥?贾赦笑嘻嘻的把银票收了。
贾政却有些拉不下脸来,道:“无功不受禄,我的日子还过得下去,这钱蓉哥儿还是拿回去吧。”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