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它就跟欲望一样,都是一种驱动人前进的动力。
墨钰知道这是在给自己留后患。
天命最是无常,没人能预知这些活下来的复仇之子,未来究竟能成长到何等地步。
但他正需要一些恐惧,来时刻刺激自己不能有片刻的松懈。
而且,无论如何,还不到三岁的婴儿总是无罪的,更是人类的未来。
墨钰所奉行之道是升变革新,毁灭永恒国度的理由,是这个文明正在走向一条摧毁人类未来的道路。
他自己若是因为个人的恐惧,而斩草除根————那自己不就也成为了阻碍人类未来的绊脚石?
「若为道敌,我亦可斩啊!」
墨钰杀的很慢。
毕竟他要记下倒在自己剑下的每一条生命,背负这份滔天罪业,并将之当做一种修行。
便是圣者,也只有一人一剑,效率远没有一招大神通,将整个大城给扬了来的方便快捷。
可即便如此,当这座永恒主星最大最古老的大城内各大王侯世家反应过来,并开始抽调力量、布下天罗地网时。
整个西城数千里方圆,两百多万修士,已经被他屠了个干净。
天地弥漫著一股粘稠到化不开的猩红血雾,冲天煞气将天边橙黄大日也染的血红。
密密麻麻的战舰封锁四周虚空。
十数位强大的圣人王并肩站在舰队的最前方,隐约自这血雾中看到了一片血海地狱,不觉一阵头皮发麻。
由尸骨筑成的尸山,或者说山岳般的惊悚京观之上,无尽血海倒流成条条猩红瀑布,一把通天长剑贯穿倒插在京观顶端,前后各自铭刻著两道神纹。
「血海」、地狱」?」
銮封天王盯著那座京观上的魔剑,十分头疼地开口:「这是一位杀道强者,他在拿我永恒国度修士的生命,祭炼自己的魔剑,增强自身势力底蕴。」
身旁的赵家天王、曹家天王等大势力的圣人王也是点头,面色铁青。
这是最麻烦的一种情况,甚至比那黑袍道人直接一掌覆灭一座不朽传承还要来得恐怖。
因为这意味敌人正在从消灭己方有生力量中,于无尽杀戮中变得更强。
銮封天王自信本身修为要比被墨钰擒下的弥罗天王要强上不少,再加上他有大圣级战争机甲在身,而身边更有十几位次半级的队友,如今又是永恒主星本土作战,主场中的主场。
在他看来,实力肯定是他们这边更强的,击败不是问题。
但能打败与能打杀或是擒下之间,还隔著非常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