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抓住墨钰的手,如宣誓主权般,拽著他就顺著青石阶梯往外面走去。
上官屏看著被自己小师妹强行拽走的墨钰,描绘暗红眼影的狭长凤目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一抹贪婪。
她忽然察觉到一件事:
墨钰好像对我这副皮囊,也有点意思啊?
考虑到墨钰在燕翎堡时的状况:据说这家伙不仅生冷不忌,时常与合欢宗何月姑、徐婉师徒大被同眠;甚至还将燕如嫣收为贴身女奴,夜夜笙歌。
上官屏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大红长裙下,勾勒出的傲人饱满曲线,以及修长笔直的玉腿。
嗯————论容貌、论身段、论成熟女人的风情,老娘哪一点比不上甘如霜那丫头?就墨钰这种荒淫无道的好色之徒,会对我起想法也很正常吧?」
考虑到自己刚收入囊中的几只黑白熊,以及另外几只珍稀异兽。
上官屏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亲自下场以身饲魔的大胆想法。
在她眼中,墨钰简直就是散财童子,身上写满了不差钱。
就如今这般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那等异兽也是说送也就送了,简直就跟白捡一样————
虽说捡的时候因为太过贪心被挠了两下,但记吃不记打的她,将那些异兽成功收入灵兽袋的那一刻,就已经把选择性地把那点狼狈给遗忘了。
「若是我能更进一步呢?」
上官屏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若是我以元婴修士的身份,主动献身,也跟墨钰发展成了入幕之宾,甚至是道侣的关系————那老娘能从他手里抠出来的好处,能得到的修炼资源,那还不得海了去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上官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借助墨钰的资源,突破元婴中期、后期,甚至突破化神的美好未来。
至于贞操名节什么的?
呵,她掩月宗可是合欢宗出身,如此重利在前的情况下,谁还管你这那的!
「唉————」
走在最后面的红拂,看著上官屏这神态,心中便大致猜到了她在作何龈龊打算,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虽不齿这等行为,但如今的墨钰,终归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她以长辈身份随意提溜著耳朵训斥的小徒弟了。
他有自己的决断,至少她这个名义上的师尊,已经没资格去插手、去训斥了。
顺著长长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