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如霜完全没有要逼问墨钰身上的任何秘密,脑子想的全是如何为他将这件事遮掩过去,把影响降到最小。
至于他肩头趴著的一尊实力比她还强的七阶异兽,以及跟在他身边护持的元婴化身————当他想说时,他自己自然会开口。
便是强行逼问,所得到的不是敷衍她的谎言,就是直接拒绝,平白伤及双方感情。
「这————不太好吧?」
凡人墨钰的眼神有些飘忽,看向甘如霜身后的房门,嘴角略微抽搐。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甘如霜眉头一皱。
实在不太明白,面前这小男人的道德水准怎么忽然拉高了,以前这种事他明明比自己还要擅长的。
「你是怕这个理由瞒不过去?你放心,这事本来就没法说清!」
她轻轻捧住墨钰的脸庞,大脑转得飞快,「我是燕翎堡内修为最强的,你又是唯一亲历者。只要你和我统一口风,死死咬住这套说辞!其他人就算心中再怎么怀疑,也没有任何证据。猜你是元婴老祖?猜你是某个大派太上老祖的私生子?这可比我这套说辞还要离谱!」」
她傲人的娇躯再次向前贴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墨钰的身上,胸前柔软紧紧挤压著墨钰结实的胸膛,吐气如兰:「更何况,以师尊对我的宠爱与信任,她老人家必然会相信我所说的!」
「而只要我掩月宗默认了这个理由,其余七派老祖便是心中也有疑惑,也会选择默认。」
甘如霜双眸情动似水,虽然刚刚才经过一番缠绵,可看著那令人心神激荡的大战,让她这个一心向道的女修,不禁又想要好好蹂一下这个刚刚打跑元婴老魔的小男人。」
」
凡人墨钰看著甘如霜逐渐贴近的朱唇,感受著她喷洒在自己鼻尖的温热香气,余光瞥著门口欲言又止。
一墙之隔的门外。
夜风微凉。
上官屏憋著笑,看了掩月老祖一眼,意思是:师尊,这就是您老人家最宠爱的那个,冰清玉洁、一心向道的好弟子?
」
「」
掩月老祖低著头,沉默了半晌,满是沟壑的老脸微微抽搐著。
霜儿啊霜儿————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有了男人之后,这胳膊肘就开始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外拐了?」
难道,热恋期的女人真会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