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个小白脸装什么大尾巴狼?」
「七派弟子了不起啊?说破了大天去,你丫的不也还只是个筑基期的修为?
凭什么把老子们当狗一样使唤?!」
「就是,老子今天就是说话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滴?」
在这个犹如火药的气氛中,只要有第一个人敢站出来带头点火,压抑在众人心底的愤怒便会瞬间蔓延!
十几个满脸戾气的筑基期修士,红著眼睛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同时放出自身气势,向著孤身一人的墨钰反压了过去!
这在军队中,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一旦处理不好,压不住这种势头,这股情绪就会迅速蔓延至全军,最终演变成为统帅们最害怕的......哗变!
然而,他是故意的。
「唰!」
未等更多跟风者出现,凡人墨钰脚步一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身如鬼魅,诡影重重的欺身迫至最先开口的疤面修士近前!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先兆,左手五指如钩扼住他的脖颈。
「噗嗤!」
凡人墨钰手臂猛然发力,将这疤面修士的喉咙连带著半个脖颈的血肉和气管,粗暴地一把撕扯了下来!
「咕噜————·————」
殷红刺目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半开放的脖腔里飞溅而出。
疤面修士双眼暴凸而出。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墨钰区区一人,怎敢在这等情况下对自己出手的?而且一出手就是死手!
这小白脸真就不怕被与自己一同站出来的十几人,给轰杀在此吗?
「噗!噗!砰——!」
人群中,接连爆发出几声闷响,伴随著怒吼和几道来不及完全成型的法术轰鸣。
当疤面修士捂著自己的脖颈倒下时,才终于看到了自己身后十几个敢于站出来挑事的同伴惨状。
有几个像他一样被撕下了大半个脖颈的;有两个胸前破开了一个血洞,心脏被硬生生掏出的;整个头颅被重锤正面轰爆,红白之物混合著鲜血,从无头腔子里喷出来的!
短短不到三个呼吸,鲜血染红了大片甲板!
而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小白脸,不————妖魔,看向了自己!
他抬手一招,疤脸修士顿时感觉身子一轻,身体的疼痛与沉重瞬间不见,整个人飘向他的手中。
当被凡人墨钰伸手扼住,一口咬来时,疤脸修士才终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魂魄已被从肉体中抽离了出来。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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