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万分危急。
然而,此刻手中仍握有二十万合纵联军主力的墨钰,在这几日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一个局外人,对前线的危局置若罔闻。
朱亥已知晓这位年轻人的用兵之道,不下于已故的君上信陵君。
且与君上那堂堂正正的王道大势不同,这位墨家统领,似乎更喜欢剑走偏锋,玩弄阴谋险计。
再加上有之前那场大胜作为基石,他心中虽然焦急,却还能稳得住阵脚。
每日不是与众将分析各方送来的情报,便是亲自下到军营之中,操练士兵,枕戈以待。
但卫国老将公孙羽,却没有这份从容了。
濮阳,乃是卫国的都城,亦是卫国仅存的最后一座大城。
如果濮阳城破,那么卫国,从实质上而言,也就亡了。
如今秦军兵锋已近,随时可能攻破平阳,直逼濮阳城下,他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可偏偏,此刻联军名义上的最高主将朱亥,对墨钰言听计从,信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公孙羽虽为卫国大将军,可现如今在这联军大营之中,除了身边的百十名亲卫之外,他连一名卫国本部的兵卒,都调动不了。
濮阳城内。
荆轲近日来,亦是憔悴不少,时常唉声叹气。
对于当前战局的危难,他亦是急在心里。
可偏偏,当此危难情形,卫墨一脉的弟子,亦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需要以墨家机关术,协助合纵联军构筑防线;
需要在后方督造、维护海量的军械;
还需要派遣墨侠,清剿那些趁乱在城中烧杀抢掠的渣滓,以及秦军派来散播谣言、动摇军心的奸细……
一大堆的事务,如山般压在他的肩上。
作为卫墨统领,他每天都感觉头大如斗,哪怕不吃饭、不睡觉,都处理不完这无穷无尽的杂事,完全抽不开身来。
他有心想去寻墨钰,问个究竟,却实在抽不开身。
而派遣寻常的卫墨弟子前去,一来身份不够,二来也未必能将他的意思表达清楚。
就在荆轲为此愁眉不展之时,一阵熟悉的、轻柔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公孙丽,提着一个食盒,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师哥,吃点东西吧。”
她将饭菜一一拿出,并非什么珍馐美味,只是简单的粗茶淡饭。
“麻烦你了,丽儿。”
荆轲眼中满是血丝,他随手拿起粥碗,就着干饼,狼吞虎咽。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