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老邻居,怎么也是有点面子情的。”
“当然,你也可以抵死不认,带着钱跑了。可是,真的值得吗?”
“你和春容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再有两三年就退休了。你们马上就能过上不用上班也能月月领工资的好日子了。你们真的要为了这一万块钱,放弃未来二三十年的生活保障吗?”
韩父无比惊讶地道:“你不会让你亲家开除我们?”
肖父没好气地道:“我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一码归一码,就算你们在韩俪这件事情上做错了一些事情,可你们在厂子里又没有错。你们为厂子,为国家奉献了大半辈子,光荣退休那是你们应得的。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们就不知道去告我,为自己讨个公道吗?”
韩父嘴巴大张着,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肖父叹了一声:“老韩,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事情办成这样。可是,韩俪做的事情,实在无法令人原谅。她不但害了腾飞,甚至还想害杨灿!如果不把她绳之以法,她以后会犯下更大的错。到那时,就不止是劳改几年那么简单的事了,是要枪毙的!”
“都是为人父母的,我能理解你们为自己孩子打算的心思,所以,从头到尾,我们两口子没有说过你们半句难听的话。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是不是这样!”
韩父细一回想,发现从平市两家见面到现在为止,肖家真的半句难听话也没对他们说过。
哪怕那天肖腾飞和韩俪登领证的时候,肖母心里有气,也只是对着韩俪说教了几句。
肖家,从头到尾都十分体面。
反倒是他们韩家,从头到尾,就没安什么好心。
肖父说道:“老韩,咱们两家,不该走到今天这种局面的。”
韩父被这话说得心理一下就崩溃了,他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肖父叹了一声:“我想过了,只要咱们两家体面地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前承诺给你家强子介绍工作的事情,我还认。机关单位肯定是不行的,但普通厂子的名额,我可以帮忙争取一下。”
“但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办法答应,毕竟我的面子也没有那么大。”
韩父听到这话,羞愧得无地自容。
两家都闹成这样了,肖家竟然还愿意拉扯他们家一把。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韩父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抹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