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闻言后当即便皱起眉头来,连忙又向高承信询问道:「十六兄你就在都内,人事熟稔,能否著员为我细细打听一下当中细节?」
他倒没想著要与卢从愿为敌,但对方已经很明显的流露出了对他的恶意,他这里自然也应当打听一下对方的把柄,哪怕不用也是有备无患。真要有需要的话,那就学学宇文融,直接向皇帝打卢从愿的小报告。
高承信闻言后当即便点头道:「六郎放心罢,我一定帮你打听清楚!不过你也不要报太大的期待,此一类事情已经不是偶发,而是常有的世故。即便是察发出来,无非让卢从愿时名留瑕。若非什么私下里打杀官奴之事,也难有太大的效力。」
官奴婢本就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人,被私家借用也不是性质多么恶劣的事情。凭此想要扳倒一个东都留守,那也是很困难的。
不过张岱也不是要跟卢从愿斗个你死我活,无非让对方有所忌惮、不要过分插手干扰自己的事情而已。而且这件事如果盯著查下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意外发现,所以张岱还是委托高承信继续查下去。
高承信虽被投闲置散,但毕竟底子仍在。而且卢从愿这种级别的大臣,如今又担任东都留守,内官们必然是有耳目可以触及到其家事隐私的,否则皇帝怕也不会放心由其留守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