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久从出入,自家阿郎那点小心思哪里瞧不出,这会儿不只将意思传达到,更擅自给自家阿郎加了不少内心戏。
杜云卿闻听此言,眼眶顿时微微一红。她平日里虽然也自信大方,但总难免也有几分渴望被呵护怜爱的柔弱。今天路见不平稍施援手,不想事情怎么演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她虽然并不怯场,但眼下这场景也的确欠缺表演的兴致。
此时听到丁青所言,她鼻头便微微一酸,连忙点头说道:「让六郎见笑了,我马上就下台去见六郎!」
「那刁奴速速退下,不要入前打扰杜娘子表演!」
卢谕本来已经下台等著近睹欣赏杜云卿的表演,不想又发生这种插曲,当即便在家奴前后拥从下挤过来,一脸不耐烦的指著丁青呵斥道,旋即便又望向杜云卿道:「杜八娘子请放手表演,此间群情如潮,人人都待仗义援助,定能凑出足够的钱帛以成就义举!」
「对不住了卢公子,今日怕是表演不成了。云卿有友人正在关城相唤,今需速往相见。」
卢谕为了遮丑,风帽下又裹了一块面巾,只露出嘴巴往上的脸庞,闻言后眼中当即便闪过一丝不悦,然后便沉声道:「此间群徒翘首以待杜八娘子登台献艺、成就壮举,娘子若去,置群情于何地?置那嚎啕母女何地?」
「地什么地?你六尺壮汉穿裘衣戴貂帽,还自觉寒冷,却使杜娘子薄衫舞衣在台上饮风。若有善心,自去相助,逼人自残,又能成就什么义举!」
丁青听到这卢谕开口就是道德绑架,当即便一脸不悦的呵斥道。
那卢谕闻听此言脸色更怒,抬手指著丁青大声喝骂道:「你是谁家刁奴?竟敢如此无礼!来人,给我将此徒拿下,执去见其郎主,替他管教奴仆!」
「卢公子请息怒!这是张宗之张六郎门下亲信,城中传唤者正是六郎。卢公子若有不解,可一同入城相访,何必与下人置气呢?」
杜云卿见状连忙也跳下台来,拦在了丁青的身前对那卢谕说道。
「张宗之?」
卢谕闻听此言,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嘴巴,虽然他也没有什么实际证据,但总觉得自己之前在长安城中所遭受的意外应与其人有关。
他脸色稍作变幻,然后转为有些不屑的望著杜云卿说道:「本以为杜八娘子应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义气女子,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