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岱只是一个诧异疑问的语气,但这一声「大兄」喊出来,哥舒道元还是笑语应是,并且一脸豪迈的说道:「鹤发老叟、幸结人间幼麟,凭此一声大兄,六郎将钱用去,不必再言归还!」
「这、将军,哥舒大兄此言不妥!如此巨款,我怎能轻率笑纳?能得接济周转,已经让我感激得很————」
张岱听到喊声大兄就赚五万贯钱,强自按捺住再喊一声的冲动,连忙又说道。
「六郎你先不要急,听我细说!我将这五万贯钱送你来用,也是存了几分私计。我久在边中,家事乏于打理,家中子弟粗疏野蛮、无有长艺,前番受诈可证斯言。厚颜与你结下这一份情谊,一则是希望你能衔此情义,关照提点些许。二则也是贪那园墅华丽————」
讲到这里,哥舒道元也有些不好意思,望著张岱继续说道:「六郎等供奉宸居或不在意,某等边士却是常年渴聆圣训。我是想著来年入京述职、再逢圣驾出幸骊山时,借得六郎山居一隅暂作栖身,道左拜迎大驾时,若得一顾,千金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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