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胡说什么!既非令时佳节,有何可贺!」
宇文融听到这话后当即便顿足低斥一声,当他见到宇文宽身后还跟著许多门生,一群人在这宫门外很是招摇扎眼,他便连忙又训斥道:「招聚这些徒众做什么?快快散开,各自归家!家中也不许设宴,不许交接宾客,速去,勿留!」
「可是、可是众人全都盛情————」
宇文宽听到父亲有些气急败坏的训斥声,脸上的笑容顿时也荡然无存,旋即便又目露忧恐,凑到宇文融面前颤声道:「莫非圣人竟然偏袒裴光庭?那阿耶又将如何————阿耶有什么密语要吩咐家人?需不需做什么准备、求助————」
「什么都不要做!速速回家去,不要外出、不要聚众!」
宇文融自知这儿子品性如何,他这会儿自是不方便把话说的更加直白,只能神情严肃的望著儿子,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以此来告诫儿子不要再病急乱投医,以免忙乱致错、更加惹圣人的厌恶。
「难道、难道竟然————」
宇文宽眼见父亲如此态度,神情顿时变得越发惊慌,语调都颤抖起来,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大郎不要再说了,速速回家去,不要再滞留于外,有事回家去说!」
一旁的韦济见到宇文宽惊惧的有些失态,当即便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宇文宽的臂肘提醒他道。
宇文宽听到这话后,才又强自打起精神来,努力掩饰住自己的惶恐不安,得知宇文融还要返回门下省处置事务,他眼中又闪过一丝希冀,然后便向父亲告辞离开。
打发走了宇文宽等人后,宇文融便也翻身上马,穿过人群向大明宫而去。韦氏兄弟等在朝身居要职的一些心腹也都紧随其后,沿著裴光庭与张岱不久前行过的长街一起行往东内。
然而尽管前后所行的道路相同,他们却注定要行往不同的方向与结果。
两名宰相先后各自返回皇城,而等候了大半天的群众们却还没有等到一个确凿的结果,自然也是不免大失所望。
有的人还不死心的徘徊不去,盘算著继续留下来看一看有没有中使外出宣达敕命。然而此时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净街宵禁的街鼓声也响起来。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