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这会儿也眼眶红红,用略带些哽咽的语气垂首说道。
裴光庭听他这么说,自是越发的过意不去,难得有些亲昵的抬手拍拍张岱的肩膀,口中继续说道:「今日纷扰与你无关,你若强揽上身,是要让我都羞于见你了。今日事,不必再说。我在事是你长官,在家是你长辈,你若再将此耿耿于怀,便是薄我!」
「相公如此体恤,下官、下官实在……」
张岱听到裴光庭的安慰,顿时抬手捂著两眼背过身去,哽咽几声后才又转回头来,深作几息又对裴光庭说道:「情急意慌,险些忘了渤海公还有事叮嘱,让下官转告相公。渤海公说,宇文相公近来处事颇失大体,滋扰诸多,不只在朝显贵,甚至方外僧道都大受扰乱,渤海公亦颇不悦,只因内外有别……」
他把之前高力士著其转告的话讲述一番,而裴光庭在听完后顿时也两眼放光:「渤海公当真这么说?这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那么你、宗之你所言举劾纳赃一事,便且先暂缓,以免一击难中,这会不会让你为难?」
张岱闻言后便连连摇头,并连忙说道:「下官全听相公部署,些许压力,还可挨得。况李林甫等所恃者唯宇文相公而已,宇文相公若是失势,此群徒必也难有作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