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康拉德随即摇了摇头,其实他根本就没得选。
弑父夺权,在当时是他唯一的选择,他要是不动手,罗伊斯伯爵等贵族早晚也会动手,到时候死的可就不仅仅是前任公爵塞缪尔了。
「林恩!」
想通了一切后,康拉德咬牙切齿地喊出了那个他痛恨之至的名字。
是林恩的突然崛起导致了这一切,若不是该死的林恩坚持要取缔旧有贵族制度,草地领根本就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要说是谁的错,那只能是林恩的错。
当然,痛恨林恩的人绝对不止康拉德。
与此同时,谷地公爵瓦萨终于带著几千残兵败将回到了麓原堡。
刚回到城堡,他就接连听到了两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继科伦城沦陷后,托特城也落入了林恩的手中。
前往琥珀港的通道已经彻底敞开,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林恩兵临琥珀港。
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消息。
更为致命的是,留守琥珀港的北境总督」特里斯坦伯爵已经乘船返回南境,并带走了几乎全部的南境士兵。
这意味著鲁伊国王奥托三世彻底放弃了北境,他虽然还戴著北境国王的头衔,可所有人都知道,北境已然是林恩的囊中之物。
「特里斯坦!林恩!特里斯坦!林恩!都是些该死的东西!」
一整个晚上,麓原堡的主楼里都回荡著谷地公爵瓦萨的怒吼,桌椅倾倒、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样不绝于耳。
瓦萨出离愤怒,又无比恐惧。
虽说坚固的玻璃窗顽强地阻拦住了夜晚的寒风,燃烧的壁炉也时刻在提供热度与温暖,可他依然能感觉到刺入骨髓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