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来,与妹妹们不熟悉,日后有机会,请妹妹们来说话,不知会不会唐突了些。”薛宝钗青丝乌亮,绾作家常小纂儿,别一支羊脂白玉如意簪,看去不觉奢华,却又给人眼睛一亮。
远处观望的各家长辈时不时点头。
“这才是大家气派。”
“人家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商贾之家,薛家是皇商咧,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
永信票行一经推出,薛家从竞争对手变成了大家头上的甲方。
谁家商号如今做生意不依赖永信票行?
虽然也有其他票行开始成立,但票行这东西,谁敢把真金白银投给不信任的人?
无论是否嫉妒永信票行,但论起心中对哪家票行信任的话,众人无疑还是选择了永信票行,既然如此,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更不提还有一等意思在里头。
薛宝钗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内心压力大增。
可虽然如此,却表现的滴水不漏,甚至让来人大惊感慨,只觉得薛家小姐太出色了,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似的。
“怎么样?”
张辉碰了碰周温的胳膊,笑着看向年轻二十岁的同行,自己和他父亲竞争又合作了一辈子,没想到他父亲竟然走了。
更没想到继承周家家业的不是周圭。
周圭啊。
这名字取得,可见周世明对其长子的期望,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没想到两人已经烟消云散,感慨世道至于,张辉也想考教考教周温。
周温在大同的商行依然不少,特别是聚众昌里的股份,仍然是除了节度府之外第一大股东。
如此巨大的利益,张辉很眼馋。
不知道这个周温能不能守住家业,如果守不住,那可别怪自己,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了自己,自己对周家商号也知根知底,决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周温淡然道:“我们周家已经买了期劵,不过周家经历连番打击,威望早已大失,所以没能帮助到节度府,甚为遗憾啊。”
张辉眉头微皱。
他们各家的确没有因为周家买了就跟着去买,周家已经不算老大了,甚至连周家的信誉,各家都开始质疑能不能维持。
但是周温此举无疑是向节度府投降,随着周世明的去世,上一代的矛盾,周温竟然丝毫不打算在意。
“薛家小姐的到来,其实也是个契机。”
周温说到此处,眼睛深处有些羡慕。
做生意挣小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