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配合调整著，鲁格静静地站了许久，默默地感受著。
他掐算著时间。
这个秘法在他身上，似乎又有些不同，是血脉沙漏的倒置产生了影响，但好在血咒娃娃也是血脉沙漏中的一员，是沙漏毛毛中最特殊的一个，渐渐地血脉沙漏也参与进来。
鲁格才长舒一口气。
在血脉沙漏没有参与进来前，这个秘法的效果要远弱于笔记中的描述，因为他的龙裔血脉更多的是被汲取到了沙漏毛毛中，那些毛毛就相当于一个个的小号沙漏，留存在身体里以供血咒娃娃凝炼的并不多。
这算什么？
命运的安排吗？
灵性的眷顾？
恰巧是狗毛娃娃，恰巧它也参与其中，否则这个双管齐下的想法，怕不是要作废，其中的效果会相当微弱。
鲁格挠了挠头。
不过这也就发挥出原本的水准，并没有二者相加的额外收获。
当然，他是很满意的，他是一个懂得知足的小狗头人。
小小的狗头人，一切都是大大的收获。
他经常这样安慰著自己。
「哦吼！」
随著他睁眼，响起一声欢呼。
然后是一阵杂乱的数量庞大的微弱精神力波动。
鲁格转过头，看向杂毛一号。
「主人，你成功了？你一定成功了！因为你是我们最伟大的，最智慧的主人！」杂毛一号欢呼著，一旁的毛毛们也跟著欢呼。
鲁格诧异地看向它。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鲁格道。
「不知道，当然不知道————」
杂毛一号向后弯著，摇了摇毛身。
「但我们知道，主人一定会成功！」
它说著开始再次欢呼，一众不明所以地毛毛也自然跟随。
鲁格笑了笑，将它们打发走。
实验角终于安静下来。
他已经大致有一个思路，或者不能称之为思路，而是界限，灵毛培养的界限，大致上是基于灵性而来，从灵性或者与灵性有关的角度去培养，就绝对错不了，开发自己灵毛培养也可以先从这个看起来更正统，更容易成功的方向尝试。
他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先观察一番那长著毛的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