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正巧在感受完方位的间隙，好奇地瞥了鲁格一眼。
瓦琳则在认真思考。
「异族巫师是很少见的，虽然他们数量也不算少，但比起人类巫师的数量，大概连万分之一都不到，」瓦琳说道，「巫师的天赋而言，人类的上限始终是最高的，而且巫师道路在最初便是人类先祖们劈开荆棘踏出来的道路，除了黑暗精灵巫师，我只见过一位虫人巫师，那是一位十分优雅的女士，有一对白色的翅膀，虫人族实在是太过庞杂了，一般人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异族巫师们最常见的感叹，便是地窟对人类的眷顾，」蒙娜坐在圆球上目视著黑暗，头也不回地说道，「但实际上，那是对巫师的眷顾，人类是巫师的开创者，是知识的播撒者，是巫师的血肉与灵魂，在很久以前，是在一些人类巫师的争取下，才开始向其他种族传授巫师知识，当时即使是最高议会做出的推行决定，还是受到了一些人类巫师的抗议。」
鲁格点了点头。
「那，有狗头人巫师吗？」鲁格摆出一个搞怪的表情。
他早已经解除法术恢复成小狗头人模样。
这就是他一直所担心的，他怕在久远的不知道多少年前，也有一个像独眼巨人巫师一般的狗头人巫师，也因为类似的事情，做出类似的决定，比如狗头人根植于血脉中的那个诅咒，限制著狗头人的生命上限，甚至不成为龙裔都无法踏上超凡之路。
如果真有一个那样的人在，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蒙娜好奇地回过头，似是有些鄙视他的无知。
「鲁格阁下真是幽默。」
瓦琳一边说著，还在分神瞥向下面的怪狼，似乎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无需质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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