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最底层！」
星芒的眼眸中也露出了笑容。
从金进入毁灭之山，看到其中三十四种最高层次之力的时候，秦铭和七位领主便都猜测毁灭之渊只有三十四层。
但那终究只是猜测，此刻却得到了证实。
即便强大如他，站在整个无限浑源空间中最为顶层的存在，此刻成功抵达这里，心中也颇有成就感。
毕竟是无尽浑源空间三极之一的毁灭之渊！
在所有始祖、领主当中，他是第一个抵达这里的。
「你有智慧？」
星芒平静地望著那道罩袍身影，语气带著几分好奇。
能走到这一层，他本就做好了面对最强阻碍的准备，却没料到最底层的世界使者竟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
「自然。」罩袍身影微微颔首，「前面三十三层的使者，只是规则凝聚的本能产物，自然谈不上智慧。
而我是毁灭之渊本源孕育的意志，有智慧再正常不过。」
「你对我们，似乎很了解？」
星芒眼眸中光芒流转，属于时空的力量悄然蔓延开来，他在观测，观测未来的无尽可能性。
「毁灭之渊汇聚一切生灵的恨意、杀意、怨气，我自然可以观察到整个无尽浑源空间。」黑袍身影开口。
「你们之间那名为秦铭的存在，他创造的冥界汲取了摩下所有世界死后生命，让其中绝大部分恨意、杀意、怨气都进入了冥界。
他，应该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原来如此！」
星芒眼眸一亮，在这之前秦铭确实说过这事，说感知到了整个无限浑源空间中的负面情绪被毁灭之渊吞噬。
借此，秦铭感受到了毁灭之渊内部的一些情况。
只是对于这三十四层的情况，他其实并不知道。
「永恒之地、火狱之壁，与毁灭之渊同列三极，它们的核心深处，是否也有你这般的智慧存在？」星芒又问。
「或许有，或许没有。」罩袍身影语气平淡，「三极本源各自独立，我无法窥探另外两极。
便是你们，也从未真正触碰到永恒之地与火狱之壁的核心，不是吗？」
星芒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而道：「击败你，便可执掌这毁灭世界？」
「是。」罩袍身影道，「但执掌毁灭世界，不等于执掌整个毁灭之渊。」
「有何区别？」星芒追问。
「毁灭之渊共分七部分力量。」罩袍身影缓缓解释，「你脚下的三十四层毁灭世界，是门槛最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