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喝醉......睡著之后,你或许会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你最希望谁亲你。」见上爱说。
聪明成这样,真的让人好烦。
「接吻又不是盗窃,凶手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让谁亲你。」见上爱又道。
「难道你也在樱花树下晕倒过?」青山理下意识问。
不然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怎么会想得真通透?
见上爱没管他的胡言乱语,继续说:「你想弄清楚是谁亲你,证明你心里有著一个人,你希望是这个人亲你——美月?还是美花学姐?」
青山理陷入沉默。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见上爱道。
「什么?」青山理看向她。
「那个人不是我。」她笑起来,「是美月、美花学姐的概率提升了。」
青山理看著她的笑容,仿佛看见漂亮的雪人矗立在阳光中,很美,同时又在消失。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感觉,他希望这个雪人永远存在,永远不要消失。
「见上......」他开口。
「嗯?」见上爱那双清澈的双眼,不解地看著他。」
.我」
医务室的门被打开,小野姐妹、宫世八重子、久世音四人走进来。
「理,怎么了?」小野美花快步走来。
「哥哥没事吧?」小野美月几乎要扑上来似的。
久世音走进医务室,一副鲸鱼回到大海般的惬意自然。
宫世八重子则笑盈盈地注视见上爱,觉得两人独处的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等青山理的鼻血止住,众人决定回酒店休息。
晚上吃饭时,桌上出现了屠苏酒。
「证明你身体到底行不行的时候到了。」见上爱笑著对青山理举杯。
青山理一言不发,举起杯子。
别人或许以为他是在给自己争一口气,但他只是对见上爱表达真心的感谢。
「少喝一点,别又流鼻血了。」小野美花劝道。
「没关系,这就是普通的饮料。」青山理说。
他没说自己流鼻血是见上爱打出来......不,磨出来的,对小野姐妹她们,他只说是自己摔出来的。
青山理喝了不少。
除了想睡觉,他也真的想看看,这种和米酒一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让他睡过去的?
大概二十瓶后,他开始有了睡意。
他居然真的喝米酒都会醉?!
不过连吕布都戒酒,可见会喝酒不是大丈夫的标配。
等睡意足够大,可以假戏真做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睡过去。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