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院,我都快好了,是这个意思吗,医生?」青山理问。
「嗯......嗯——」在宫世大小姐的注视下,医生从肯定变成沉吟,「留院多观察,是有必要。
「您辛苦了。」青山理说真的。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的语气里,透露著你别害我」的强烈距离感。
宫世八重子伸手,就像检查奴隶的姿色一样,用一根手指挑起青山理的刘海,仔细打量他的伤口。
青山理担心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是否油腻—一这三天只洗澡,没洗头。
看了一会儿,她点点头,像是在说:这个男奴还不错,要了。
医生松了口气。
医生检查完,走后没多久,小野姐妹与见上爱来到病房。
「身体怎么样了?」小野美月问。
「在工地上推著独轮车跑都没问题。」青山理回答。
「啊?」
「意思是身体很好。」
「脑袋还疼吗?」小野美花心疼地端详他。
「疼,啊,好疼,美花姐,快给我吹一吹。」青山理苦兮兮地把脑袋凑过去O
「呸!」小野美月给他一口。
两人只是关心而已,如果青山理真要有问题,她们也不会去上学。
见上爱瞥了眼墙角的轮椅,然后,用好像端详发霉的豆腐还能不能吃一样的眼神,打量著青山理。
以她狭隘的见识,大概会觉得不能吃了。
但她的地位告诉她,没人会把不能吃的东西递给她。
所以,最后能不能吃,取决于她想不想吃。
简单闲聊几句,青山理去换衣服,不是周六穿的那件,是小野姐妹昨天带来的,当时以为能出院。
「待会儿一起吃饭?」见上爱提议。
「下次吧,今天让理早点回去休息。」小野美花说。
见上爱点头,没说什么。
宫世八重子忽然道:「一起吃吧,吃完找个地方给你们洗澡,青山理洗头发时需要注意伤口,家里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会带他去美容院。」小野美花道。
日本的美容院相当于理发店。
「到了美容院,」宫世八重子看向小野美花,「是女的给他洗,跟我走,我会给他找个男的,或者你帮他洗。」
「女性服务更温柔,理也会更开心。」小野美花不介意女性给青山理洗。
一旁,小野美月担心两人打起来;
另一旁,见上爱期待两人打起来。
「换好了。」青山理穿好衣服走出来,「走吧,一起,我请客吃晚餐。」
「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