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联络一次,禁止离开市区,禁止饮酒,晚上五点日落,日落前必须回到酒店,注意保暖...
」
哒哒哒,像个机关枪。
说了十几分钟,终于宣布解散。
「九点才日出,比起留在丹麦的,我们少玩好多时间!」
「我无所谓,正好可以睡懒觉,精力充沛地玩。」
「睡懒觉?八点起床偷偷学英语的是谁?」
「八点能叫偷偷起床吗?」
众人一边聊,一边走出会议室,全都是高中生,青春富有活力,但仔细看,其实能发现,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比一些正儿八经来开会的人强。
都是精英的后代。
青山理跟在一群男生后面,准备去找宫世八重子她们集合。
这群男生也在聊天。
「先去哪儿?
」
「这个地方?」
「够变态!」
一什么变态?哪里变态?有多变态?
青山理仔细听,这几个男的原来打算去看叮叮博物馆。
据说收藏280个叮叮,来自93种动物,也包括人。
「最大的是鲸鱼的,170cm,70kg.......和我一样高,比我还重!」
「别自卑,里面最小的来自仓鼠,只有2mm。」
「伴手礼也是那个形状的,我要给那些家伙人手买一个!」
「连门把手也是!」
「不知道在里面上班的女性,会不会养成使劲拧的习惯!」
一冰岛人变态,你们几个日本高中生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过,一群男的去看这个,真的有意思吗?
难道不是带著女伴去,听她们发出或趣味、或害羞的笑声,才是正确的、有意思的吗?
「去不去?」青山理问女老师、女同学。
见上爱鄙夷地看著他,发自真心的。
「如果你的也在里面,就去。」宫世八重子笑道。
见上爱也嫌弃她。
「什么都见识一下,是有必要的。」戴著墨镜、自称整了眼睛的久世音道。
「不行。」见上爱冷硬地否决了这项提议。
「心理学上,」宫世八重子问久世音,「有没有这种说法—最抗拒的人,才是最好奇的?」
「没有。」久世音道。
「没有吗?」青山理遗憾。
见上爱冷眼看著他。
总觉得她今天特别冷。
久世音说:「就拿赌博举例,我们四个人中,青山理最抗拒,难道他对赌博是最好奇的那个人?」
青山理是不是最讨厌赌博的那个人,还有待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