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啊。」青山理感叹。
「想试试?」宫世八重子笑著问。
「好啊。」然后,青山理用英语对司机说,「下一站请停一下,谢谢。」
公交车在路边停下来。
再次进入冷风中,两人都双手插兜,微缩著脖子,目送公交车远去。
「怎么样,我的权力?」青山理笑著看向宫世八重子。
双手插兜的宫世八重子,用身体撞了他一下。
明明很轻,但猝不及防,青山理差点没站稳,心都跟著晃了一下。
—得赶紧回去。
但公交车迟迟不来。
「查一下。」宫世八重子说。
青山理查完,抬头看向她:「说是,半小时一班。」
宫世八重子没责怪他,只是说:「我的脸已经开始冷了,还有点疼。」
」
.你用手捂著?」青山理试探著说。
「那我的手怎么办?」
「暖宝宝贴在脸上?」
「烫伤了呢?而且别说暖宝宝,除非特殊情况,我甚至不允许自己用手碰自己的脸。」宫世八重子道。
「我站在你前面,替你挡风?」青山理又提议。
宫世八重子勉强同意。
于是,青山理站在她前面,面对风来的方向。
风吹得厉害,幸好他身体好,又有【精力旺盛】,才能顶住。
正当他望著远处,希望公交车赶紧来的时候,背部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这样好一些了。」宫世八重子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
不是连自己的手,都不允许随便碰自己的脸吗—这句话,青山理没说出口冰岛漫长的黑夜里,路灯下的公交车站牌旁,少女依偎著少年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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