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被她攥得变形,精致的绣线崩断。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却又很快被掩饰。
“没关系……”她突然笑了,声音轻柔得可怕,“我会等……等到你眼里只有我的那一天……”
她盯着江轻尘离去的背影,突然诡异地笑起来。
被鲜血染红的鸳鸯绣纹落进泥里,像一场夭折的痴念。
“总有一天……”
夜风吹起江芮的裙角,让她整个人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会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记忆的画面开始扭曲,四周泛起血色雾气。
江芮的身影如烟消散。
我站在原地,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原来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淬了毒的刀。
我继续向前走去,周围渐渐被猩红浸染,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而腥甜。
整个世界开始泛红。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大殿。
十七岁的江轻尘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那张神祇面具。
烛火摇曳,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戴上它,你就是江家最锋利的剑。从今往后,你只为江氏而活。”大殿里传来威严的声音,但我却只看到江轻尘一个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具冰冷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将面具覆在脸上。
江轻尘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像一潭死水,再无波澜。
月光从窗棂洒落,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美得惊心动魄。
也冷得令人窒息。
我站在一旁,心脏揪痛。
或许他所谓的天才之名,是用鲜活的情感换来的。
原来那张神祇面具,从一开始就是囚笼。
——原来他的面具,不是为了遮住神颜。
而是为了遮住罪孽。
我现在才明白,他只是背负了江家的使命。
可他在江家,其实并不快乐。
猩红的雾气再次翻涌,眼前的场景如流水般变幻。
记忆的碎片再次重组,我站在一座雅致的府邸前。
——这是江轻尘的院落。
猩红的记忆世界里,连阳光都是血色的。
光线透过梨树的枝叶,如滴血地洒在青石板上。
院中,江轻尘正执剑而立,神色温和地指点着一个小孩练剑。
“手腕再抬高些。”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温和,“对,就是这样。”
那男孩,竟是江小鱼。
他笨拙地握着木剑,小脸涨得通红:“轻尘哥哥,我、我学不会……”
“慢慢来。”江轻尘蹲下身,帮他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