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这片诡异的树林,远处的景象就让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残阳如血,在圣族遗址的深处,一棵三千多年的圣树,遮蔽半边天的庞然巨物,根系如虬龙盘踞整座圣山。
眼前的震撼让我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圣地祖桃?”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这棵祖桃的根系如虬龙般扎根圣地,有些裸露在外的部分粗壮如宫殿立柱。
整片天空都被它染成了妖异的桃红色,先前所见的那片桃红色天幕,正是被它殷红茂密的桃化所染。
更诡异的是,在这死气沉沉的圣域中,唯有这棵祖桃生机勃发到近乎妖艳。
江轻尘停下脚步按住我的肩膀,眉眼难看到了极点:“那些桃花……”
我定睛细看,顿时有些毛骨悚然,那祖桃盛开的桃上,都隐约浮现着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一路上,那些法衣人好像彻底消失了。
直到穿过旧址,距离越近越是更加能感受到数千年祖桃的震撼。
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在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那声音不似寻常树叶的轻响,反倒像是千万人在低声絮语。
那些娇艳欲滴的桃花,也如血一般刺目。
“先等等。”江轻尘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江轻尘突然叫住我,我这才发现脚下的触感有些异样。
低头看去,满地都是厚厚的枯黄落叶和粉红花瓣,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层层花瓣和落叶。
然而看到满地桃花覆盖的场面后,我的呼吸瞬间凝滞。
惨白的骸骨在花瓣下若隐若现,一个叠着一个,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地面。
那些头骨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望"着我们,下颌骨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这……”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踩碎的骨渣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江轻尘站起身,望着祖桃冷静地说:“这些都是……祭品。”
我抬头望向那棵参天巨树,祖桃圣树的阴影笼罩着方圆千米的土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血色穹顶。
抬头望去,层层叠叠的枝叶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诡异的桃红色。
每一片桃叶都翠绿欲滴,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盛开的桃花娇艳如血,微风拂过时,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美得惊心动魄。
可就是这棵美得令人窒息的圣树,根系却缠绕着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