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突然变成血红色,“令人心痛?”
她嘶哑地笑起来,“你取走我先天之灵时,怎么不觉得痛心?”
全场哗然。
白斩天脸色骤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胡言乱语,桃女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大祭司的桃木杖重重敲地:“关押地牢!三日后受刑。”
随后,众人纷纷散去。
“养了千日的祭品,我也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白斩天从阿宁身旁经过,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拳头,轻笑道:“不过在她身上的滋味,倒是很不错。”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宁的拳头砸过去时,白斩天连脚步都没挪动。
圣族最耀眼的天骄只是抬了抬手,便将阿宁狠狠掼在地上。
青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阿宁的额角磕出血,视线被染成猩红。
“一个圣族和凡人苟合生出来的秽血……”白斩天俯身,用鞋尖挑起阿宁的下巴,“难不成也妄想过桃女?”
他忽然笑了,嘴角放松到几乎无聊,“这种我玩腻的破烂货你也当宝?这么喜欢……赏你了!”
鞋尖碾过阿宁的手指,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白斩天转身离去时,衣摆扫过阿宁染血的脸,像一把沾了毒的刀。
玲珑被执法堂拖走前,阿宁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
玲珑笑了。
这是她被定罪后第一次笑,嘴角弯着,眼泪却滚下来。
“傻子。”她轻声说,“我脏了……不值得。”
“脏的是这些人!”阿宁猛地抓住铁链,掌心被灼出焦痕,“玲珑,我会——”
“阿宁。”她打断他,沾血的手指突然抚上他的脸,“对不起……”
执法堂的弟子粗暴地扯开她。
铁链哗啦作响,玲珑被拖进黑暗前,最后看了阿宁一眼。
那一眼像诀别。
——
回到破旧的房间后,阿宁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碎片割破手掌时,竟也感觉不到疼。
他无力的蜷缩在墙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心里的疼痛就好像尸衣蚕正在啃噬他的内脏,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玻璃。
子时的钟声响起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让他险些暴起伤人。
白漠站在月光里,抛来一枚青铜钥匙。
“地牢三层。”少年声音沙哑,“丑时换岗。”
钥匙沾着血,阿宁攥紧它,掌心被齿痕硌得生疼:“为什么帮我?”
白漠转身离去,背影几乎融进夜色:“我妹妹……是下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