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族有种说法,尸衣蚕吞掉的执念,会变成种蚕人的噩梦。
可白斩天不会做噩梦。
他的梦早被贪婪腌成了黑色。
“我不会让你做傻事的。”阿宁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至少让她清醒过来。
而且,桃仙祭祀已经临近了。
——
真相,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让阿宁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真相居然是白漠告诉他的。
白斩天在修炼一种双修之术,通过男女交合夺取桃女玲珑的先天之灵。
“灵身破后,待中元夜取尽余灵,可弃。”
这是白漠离开前,丢下的一句话。
阿宁的视线模糊了。
不是雨水,是血。
他咬破了舌尖才没嘶吼出声。
原来那些温柔缠绵都是演技,那些月下誓言都是陷阱。
他要的从来不是玲珑,而是她千年难遇的先天之灵!
玲珑蜷缩在桃女阁的角落,怀里紧抱那个养蚕的竹筒。
阿宁破门而入时,她惊惶抬头,嘴角还沾着血。
她又喂蚕了。
“你为什么这么傻?!”阿宁冲上去夺她的竹筒。
她抬头看他,眼神涣散:“阿宁……只要种下这个,他就会永远爱我了……”
玲珑尖叫着扑向阿宁,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
“他根本不爱你!”阿宁吼得喉咙腥甜,“因为你是桃女,你是千年难遇的先灵之体,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的先天之灵!”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把蚕给我。”她还想伸手去夺竹筒。
阿宁愤怒不已,将竹筒摔在地上碎裂,几只肥硕的尸衣蚕蠕动着爬出。
她竟直接用手去抓!
“别碰!”阿宁一脚踩碎最近的几只,黏液溅在地板上嗤嗤冒烟。
玲珑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扑上来撕打他。
“为什么连你也要抢走他!”她的指甲抠进阿宁眼眶,“我只有他了……只有他了……”
温热的液体流下脸颊,不知是血还是泪。
阿宁凄凉的看着她,任她在背上抓出无数道血痕:“你还有我啊……”
你眼里盛过千般月色,却从未映出我的影子。
你捧着碎了的月光找我倾诉时,却不曾发现我心口藏着的,是比你更早破碎的星河……
玲珑的身影僵住,窗外的桃树突然剧烈摇晃,落花如血雨。
许久,她的眼神才渐渐聚焦。
低头看自己满臂的伤痕,看地上干涸的血迹,她突然开始发抖。
那些为白斩天绣的荷包、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