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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要教我新剑法……”她跑出几步又回头,“你……要不要也来?”

阿宁摇摇头,却又把"别去"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他试图说服自己,她开心就好。

可想到玲珑为那个人笑,心脏就像被刀绞。

这晚,后半夜下起暴雨。

阿宁蜷在冰冷的床板上盯着那瓶萤火虫,直到最后一点蓝光熄灭。

窗外电闪雷鸣,恍惚间似看见剑台上白斩天那个眼神。

那不是看情敌的眼神。

是看祭品的眼神。

隔天,阿宁还是莫名其妙的去了。

他在练武场角落发现了白斩天的佩剑。

剑是好剑,但穗子破了一截,像是被利刃削断的。

阿宁鬼使神差地凑近,发现断裂处缠着几根金线,和玲珑之前绣给他的“长乐”发带一模一样。

“看够了吗?”

身后传来冷冽的声音。

白斩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背后,黑白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比阿宁高出半个头,垂眼看人时像在看一只蜉蝣。

“听说你是玲珑的……”他故意停顿,剑穗在指尖绕了一圈,“玩伴?”

阿宁攥紧了袖中的桃核护身符,裂缝处渗出细碎的木屑。

这一幕恰巧被走来的玲珑看到,她赶忙过来打圆场。

可最残忍的是,她看向他的眼神,和当年看萤火虫时一模一样。

阿宁还看到,玲珑的指尖又添了新伤。

那天,阿宁蹲在桃女阁的墙根下,听着里面戒尺抽打的声响。

教习阿嬷的骂声尖利刺耳:“桃女绣这种东西,是想污了祖桃圣洁吗?”

透过窗缝,他看见玲珑跪在地上,手心里死死攥着一块绣到一半的绸料。

戒尺抽在她手背上,血珠溅到绸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直到深夜,她才偷偷溜入房,摊开掌心给他看,那团染血的绸料上,歪歪扭扭绣着两只水禽,勉强能看出是鸳鸯的轮廓。

“白师兄下月生辰……”她声音越来越小,“可我绣得太丑了。”

月光照着她指尖的针眼,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朱砂。

“我帮你绣。”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阿宁自己都愣住了。

玲珑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她分他桃子,他替她赶走恶犬。

她小心翼翼地把绸料和丝线推到他面前:“真的?可这是女儿家的活计……”

“总比你扎成筛子强。”阿宁故意扯出个笑,喉间却涌上铁锈味。

那晚他借着月光穿针,故意把鸳鸯绣成了两只肥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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