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生者可死,死者可生。”柳坊主的目光变得深邃,“不过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她朝着江轻尘看了一眼,露出几分大有深意的笑。
我严谨的说,“你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现在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柳坊主轻笑一声站起来,漫不经心的说,“跟我来吧。”
穿过幽暗的走廊,我们上了二楼。楼妄躺在一张床上,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他怎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柳坊主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三根银针,分别刺入楼妄的眉心、咽喉和心口。
银针一入体,楼妄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按住他。”柳坊主命令道。
我和江轻尘一左一右按住楼妄的肩膀。柳坊主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咒语,楼妄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这是……”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别松手!”柳坊主厉声道。
突然,楼妄猛地弓起身子,喷出一大口黑水。
黑水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它们一接触到空气就迅速干瘪,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蛊吗?”我皱眉问道。
柳坊主摇摇头,收起银针:“不是蛊,是巫术。”
她擦了擦手,“巫蛊虽同源,但早已分家。蛊术控虫,巫术控魂。”
我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江轻尘。
他难得地解释道:“巫术借自然之力,蛊术借生灵之力。二者看似相似,实则天差地别。”
柳坊主赞许的点头,“没错。”
说完,她转向我,“你朋友不止中了巫术,身上还被做了一些手脚。”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我焦急地问。
柳坊主叹了口气:“该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醒,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江轻尘,“不过有这位大人在,想必……”
江轻尘突然打断她,“我们该走了。”
柳坊主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递给我:“每日一粒,连服三日。若三日后还不醒,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离开冥泉医馆时,柳坊主突然叫住我,“不知道掌灯大人,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直言不讳的问:“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