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尘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丢开,转身向我走来。
他摘下面具,眼中的杀意还未完全褪去,但在看到我的一刻瞬间柔和下来。
“没事了。”他轻声说,手指轻抚过我手腕上被黑绳勒出的伤痕。
那根诡异的绳子在他触碰的瞬间化为灰烬。
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江轻尘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与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形成鲜明对比。
“别看。”经过丧洋尸体时,他用手遮住我的眼睛。
我听到火焰燃烧的声音,回头时只见一团青色的火吞噬了整个房间。
回到厢房时,楼妄正在焦急地踱步。
看到我们,他立刻迎上来:“怎么回事?我回来发现你们都不在!”
“丧洋……死了!”江轻尘简短地说,轻轻将我放在椅子上。
楼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杀了他?在阴家的地盘上杀了一个赶尸人?”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他们会发现的……丧洋的命灯一灭!”
“他发现了。”我哑声说,喉咙因之前的恐惧而干涩,“他知道我是活人。”
楼妄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这下我们麻烦了。”
江轻尘冷冷地看他一眼:“冷静点。没人看见。”
楼妄脸色凝重的对我说:“丧洋对你图谋不轨,将你掳走的事,丧武多半是知道的,所以……丧洋一死,只要命灯熄灭,丧家肯定会察觉,丧家会找上门来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丧武粗犷的声音:“开门……”
楼妄的脸色更难看了:“是丧武……他一定是发现丧洋的命灯灭了!”
江轻尘重新戴上面具,声音恢复了那种非人的冰冷:“装作无事发生,随机应变。”
丧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加上他龌龊的心思,所以死有余辜。
现在就算被江轻尘杀了。
就算丧武知道丧洋来了这里,但他肯定不会直接说出他俩想干的糗事,只要我们死不认账,他也奈何不了我们什么。
楼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强作镇定地打开门。
丧武带着四五个赶尸人站在院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丧洋不见了。”丧武的独眼死死盯着楼妄,“有人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