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渐渐下沉,却仍能感觉到他坐在床边,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我脸上。
——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时,我是被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唤醒的。
“……必须尽快找到往生铃。”江轻尘的声音压得很低,“丧家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可族长的法器哪有那么容易得手?”楼妄的语调充满焦虑,“更何况现在丧武死了,丧家人肯定已经……”
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交谈声立刻停止了。
“醒了?”江轻尘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楼妄正焦躁地在屋内踱步,那只乌鸦停在他肩头,不安地抖动着翅膀。
“你们在商量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还有些恍惚。
江轻尘递来一杯温水:“在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楼妄突然停下脚步,刚要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动静。
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院外传来,震得窗棂簌簌作响。
我们三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江轻尘眼神一凛,瞬间戴上面具,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楼妄也从隔壁冲了进来,脸色凝重:“怎么回事?”
江轻尘冷冷道:“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