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栓好房门,目光在屋内搜寻着。
角落里的木衣柜吸引了我的注意,里面堆满了马脸女人的粗布衣裳。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迅速行动起来,褪下自己的外套,换上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
散开头发,用一块褪色的蓝布包住头,又抓了把窗台上的积灰抹在脸上。
借着手机屏幕的反光,我看到镜中的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村妇模样。
这时,殷道长的法事似乎进入了尾声。
只听他高喊一声:“起灵!”
几个壮汉从里屋抬出了一个身着黑色寿衣的老人。
老人双目紧闭,面容枯槁,像一具干尸般任由摆布。
他们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个贴满符咒的黑木箱中。
院外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一支送葬队伍,人人披麻戴孝,提着白灯笼。
有人在前头撒着纸钱,飘飘扬扬的纸钱在夜风中打着旋,宛如一群白色的蝴蝶。
我趁机混入看热闹的村民中,刻意低着头,远远跟在队伍后面。
这支诡异的送葬队伍像一条白蛇,在月色下缓缓向弃老山蠕动。
夜风送来此起彼伏的哭丧声,有真切的悲痛,也有敷衍的干嚎。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场普通的葬礼。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弃老山赫然出现在眼前。
整座山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唯有山脚下一小片树林还保留着些许生机。穿过树林后,
眼前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山路两侧密密麻麻布满洞窟,像无数张开的血盆大口。
夜风吹过这些洞穴,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亡魂的哀鸣。
队伍在半山腰的一个窑洞前停下。
透过人群缝隙,我看见老人颤巍巍地从木箱中爬出,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和一个小板凳。
他的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演一场慢动作戏,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终于,他独自走进了那个漆黑的洞窟,背影很快被黑暗吞噬。
村民随即放下门栓,那设计精巧的机关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我注意到那个装置从里面根本无法打开,这意味着老人将被活活困死在这个洞穴里。
想象着他在黑暗中慢慢被饥饿和恐惧折磨致死的场景,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胃里翻江倒海。
洞外,马脸女人一家跪地烧纸,跳跃的火光将他们的脸映得阴森可怖。
“爹,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