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退出时,一阵腐臭味突然扑面而来。
那个本该被引开的寿衣老太竟诡异地出现在洞口!
她咧开的嘴里喷出黑雾,我猝不及防吸进半口,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那味道像极了腐烂的鸡蛋混合着尸液。
“小心!”江轻尘的警告晚了一步。老太枯枝般的手爪已朝我面门抓来,指甲上还挂着碎肉。
我后仰躲闪时听到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同时抬脚狠踹。
这一脚正中老太胸口,触感就像踢中装满棉絮的破麻袋。
"咻!"
骨镯以念化鞭的瞬间,鞭身上的符文泛起幽蓝微光。
我顺势抽去,鞭尖穿透腐朽的寿衣时发出撕裂湿布的声响。
令人惊异的是,伤口处竟迅速结出冰晶,老太干瘪的身体像漏气的气球般迅速萎缩,最终化为一滩冒着寒气的黑色黏液。
“腰……我的腰……”
刚才那个后仰动作让我的老腰发出抗议。
江轻尘正要伸手搀扶,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尸群正在折返。
江轻尘抓住我,站在原地突然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
很快,他突然睁开眼。
“那边!”江轻尘指向岩壁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缝。
凑近才发现是条向上的狭道,开凿痕迹整齐得可疑,绝不是天然形成。
“这里虽然都是山洞,但是很明显是开凿过的。”我冷声对江轻尘说,“那个殷道长果真是没安好心。”
我们弯腰钻入时,头顶突然传来"沙沙"声,像是某种多足生物在岩壁上快速爬行。
狭道尽头豁然开朗,但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三个足有两米高的白毛僵正在游荡。
它们身上的白毛已经长到半尺余长,随着动作如水草般摆动。
最骇人的是那个佝偻老太,她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獠牙上还挂着新鲜的血肉残渣。
我们屏息贴在岩壁上。
这时才看清二层全貌,洞顶垂落着无数根须状的菌丝,地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坑,每个坑里都堆积着黑褐色的颗粒。
空气中飘浮着诡异的荧光孢子,将整个空间映成幽绿色。
突然,那个白毛老太停下脚步,鼻子剧烈抽动。
她缓缓转向我们藏身的方向,咧开的嘴角淌下腐臭的涎水……
“白僵!”
我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眼前这四具可怖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