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没有阳气?”她抽动着鼻子,腐烂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浑身僵硬,这才意识到阴玉的寒气已经完全笼罩了我。
加上与江轻尘的契约影响,我的气息确实与活人不同。
“其实……我已经死了。”
我干巴巴地说,嗓子紧得发疼,“我和朋友进来后就……就被害了。只能漫无目的的游荡,不小心来到姐姐的地盘,希望姐姐不要介意,我这就离开。”
女子突然激动起来,缠绕在岩壁上的四肢发出"咔咔"的声响:“朋友?是个男人?”
我硬着头皮点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道红光。
“果然!天下男人都该千刀万剐!”她尖啸着,身上的血衣突然膨胀,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衣料表面浮现又消失。
整个窑洞开始震动,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那个男人还在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更加可怕,“姐姐替你抓住他……把他撕成碎片好不好?”
她的手指甲突然暴长,像十把锋利的黑刃,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一滴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她伸舌卷走。
那条舌头又湿又冷,像条死蛇擦过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