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心神,别被它蛊惑。”他冷冽的眸子紧盯着我,“它最擅长的就是窥探记忆,制造幻境。”
我猛地清醒过来,手腕一抖,骨镯感应到我的心念,瞬间化作裂魂鞭。
鞭身缠绕着森森鬼气,与江轻尘的剑气交相辉映。
这时候,那些村民所化的桃枝却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纷纷朝着我俩而来。
"我们一起杀出去!"我咬牙道。
手腕一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袭来的桃枝尽数斩断。
江轻尘唇角微扬,手中鬼气凝成的长剑黑芒暴涨。
我们背靠背站定,一个使鞭如游龙,一个挥剑似惊鸿,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那些桃枝仿佛无穷无尽,断裂处立刻又生出新的分支。
渐渐地,我的手臂开始发酸,呼吸也变得急促。
“太多了……”我喘着气道,一鞭扫断三根袭向面门的桃枝。
这些桃枝生命力太过旺盛,就算毁掉也转眼间又会有新的冒出来。
江轻尘还好,但是这样下去我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耗死在这里。
我一边对抗迎面而来的东西,一边不停地思考如何尽快脱身的办法。
然而,就在我快要力竭时,异变突生。
那些疯狂舞动的桃枝突然僵在半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
树干上那张"母亲"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皮肤迅速干瘪龟裂,露出下面苍老的木质纹理。
更诡异的是,那张脸竟渐渐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三角眼,正是我在江轻尘记忆中见过的阴阳法衣老者!
“不!这不可能!”那张老脸发出沙哑的嘶吼,“我的祭品……我的长生……”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是你!”
老者浑浊的眼珠转动,阴森地瞪着我:“你们竟敢毁了我千百年的心血……”
他话未说完,整棵桃树剧烈震颤起来,树皮大片剥落。
那些镶嵌在树干上的少女面孔同时发出凄厉的哀嚎,随后一个接一个地干瘪下去。
“怎么回事?”我警惕地后退两步,看向江轻尘。
江轻尘眯起眼睛,突然轻笑出声:“共生关系被打破了。”
他指向四周正在迅速枯萎的桃枝:“这些村民以血供养村口桃树,又靠吃桃树的'寿桃'续命,村民早就与村口桃树共生,那桃树在一直提供生机,所以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