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声音发抖。
他眨了眨眼,表情突然恢复正常:“音音?我……我太饿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生肉,像是第一次见到它,“我怎么……”
“没事,你想吃什么东西的话,我来做就好了。”我勉强笑道,心里直打鼓。
第三天夜里,我起夜时发现我妈站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地俯视着我。
月光下,她的指甲变得又长又黑,轻轻划过我的被单。
“妈?”我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妈妈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她的声音轻柔得不自然,手指却继续向下,几乎要碰到我的脖子。
直到楼妄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她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
第四天傍晚,我发现买回来打算给爸妈补身子的老母鸡不见了,只留下一地带血的羽毛。
爸妈坐在餐桌前,嘴角残留着可疑的黄色绒毛。
第五天...
第六天...
每一天,他们都更像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而非我记忆中的爸妈。
但每当江轻尘或楼妄出现时,他们又会立刻恢复成温和的模样,仿佛那些诡异只是我的幻觉。
第七天深夜,我被一声巨响惊醒。
客厅里传来打斗声和野兽般的低吼。
我冲出去时,看到了噩梦般的一幕。
我爸将楼妄按在墙上,牙齿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楼妄的赶尸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爸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正向闻声赶来的江轻尘嘶吼。
“爸!住手!”我尖叫着冲上前。
我爸猛地转头,灰白的眼睛锁定在我身上。
他松开楼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我扑来。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指甲已经变成锋利的黑色骨刺,直取我的咽喉。
“砰!”
一道黑影闪过,江轻尘一脚将我爸踹飞。我爸撞在墙上,却像没事人一样立刻爬起,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
楼妄趁机捡起赶尸铃,急促地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屋内回荡,我爸的动作为之一滞。
“阳明之精,破邪还形!”楼妄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铜铃上。
铃声陡然变得洪亮,我爸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啊——!"
我爸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随后眼神突然清明了一瞬,“音音……”
“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