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吗?”江苒冷冷道。
江芮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讥讽:“哪有,看到姐姐还活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虚伪。”江苒冷哼一声,手中的骨埙握得更紧了。
水面突然"哗啦"一响。
江轻尘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气息越来越强,江芮眼神露出焦急:“把骨埙给我!他现在需要……”
“需要什么?”江苒打断她,声音淬了冰,“需要再当一次屠杀族人的傀儡?”
她目光扫过江轻尘,眼中痛楚与恨意交织,“我不会让他重蹈覆辙了。”
江芮的笑容变得扭曲:“怎么?心疼你的'未婚夫'了?”
她故意加重最后三个字,“可惜……他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这句话像刀子般捅进江苒心口。她眼中闪过一丝脆弱,但很快被决绝取代:“我不在乎。”
短刀从她袖中滑出,刃口泛着幽蓝寒光,“我会在他醒来前结束这一切。”
“你要做什么?”江芮瞳孔紧缩。
江苒盯着江轻尘,一字一句的说:“砍下他的头,让他为江氏一族陪葬。”
她顿了顿,目光冷漠地转向江芮,“还有你。”
天池水突然沸腾般翻涌。
江轻尘周身泛起血雾,那些雾气扭曲着形成锁链形状,仿佛在束缚什么。
“族人是我害死的,跟轻尘没关系!”江芮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看出来了,这两个曾经爱过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如今已经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江苒因爱生恨,誓要报仇,纵使知道江轻尘是被受了控制,也无法洗去沾满族人鲜血的双手。
而江芮则偏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江轻尘。
“你放心,他死了!我会让你跟他一起下地狱的。”
江苒冷哼不再废话,腕间银铃骤响。
那铃声诡异非常,每响一声,我太阳穴就跟着刺痛一下。
她身形如电,短刀划出致命弧线,直取江轻尘咽喉!
“不要!”
江芮凄厉惨叫,却被看准时机的米阳横身拦住。
两人瞬间交手,江芮疯魔般撕扯着想要突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逼近……
“铮!”
一道黑鞭如毒蛇窜出,精准缠住江苒手腕。
我单膝跪在池中,右手握着由骨镯所化的裂魂鞭,将江苒的手硬生生拽离江轻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