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具下的面容痛苦,那眼神明显挣扎。
只是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最终再次恢复成那副行尸走肉般的模样。
阴柔男子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阴毒的目光转向吓呆的江小鱼。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杀了他。”
江轻尘的身体僵硬地转向江小鱼,黑剑缓缓举起。
“大哥哥……”江小鱼爬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想过来抓江轻尘的衣袖:“是我……我是小鱼!”
江轻尘手里的黑剑在震颤,却没有出手。
“杀了他。”阴柔男子厉声重复。
老者同时吹出更尖锐的埙声。
黑剑终是,在空中化作一道乌光而去。
噗嗤——
穿透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小鱼小小的身体被黑剑钉在了墙上,鲜血顺着墙壁流淌而下。
“为……为什么……”江小鱼颤抖着伸出手,清澈的眼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阴柔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尸横遍野的街道上回荡。
最后的一抹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小鱼的影子轻轻晃动着。
而所有法衣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江轻尘的身上……
江轻尘的记忆,从这里就犹如流沙一样,一切都开始崩塌。
我猛地从江轻尘的记忆中抽离,意识如同被巨浪拍回岸边。
眼前的天池水波荡漾,刺骨的寒意透过湿透的衣衫渗入骨髓。
江轻尘静静地躺在我身旁,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我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我的目光只放在他那张脸上。
这一刻,我能感觉到,他脸上有了血色,似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江轻尘……”我轻声呼唤,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些记忆看似漫长,实则不过电光火石间。
而且,我不是看不到后面发生的记忆,是因为我自己的意识已经太虚弱了。
楼妄仍在与江芮缠斗,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窟中交错。
“你生机耗损太多了!”楼妄回头,脸色难看至极,“再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
江小鱼扑到池边,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大姐姐,别这样……你会死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固执地摇头,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就要醒过来了。”
话刚说完,我重重跌坐在天池中。
冰冷的池水浸透全身,刺骨的寒意让我不住颤抖。
我强撑着转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