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的尖牙。
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
江芮和楼妄仍在闭目养神。
地窖里静得可怕,只有水滴声规律地响着。
就在我强迫自己冷静时,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呢喃声。
我浑身绷紧,那声音时远时近,像是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到门缝处。
透过缝隙,我看到两道人影站在雾中,一个是抱着头的女尸,另一个……赫然是江小鱼!
“她来了……”江小鱼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女人!”
女尸的头颅突然转向地窖方向,腐烂的嘴唇缓缓咧开:“找到……了……”
我猛地后退,不小心踢到一块碎石。
声音虽小,但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怎么了?”江芮瞬间睁眼。
“他们找到我们了!”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江小鱼带着一个……一个女尸!”
江芮脸色骤变,一把抓起短刀:“我说过,他不可信。”
楼妄也迅速起身,乌鸦在他肩头不安地扑腾着翅膀。
“现在怎么办?”我握紧骨镯,掌心全是冷汗。
江芮快速在门上又贴了几张符纸:“这些符能撑一会儿。”
她转向楼妄,“你的赶尸铃能干扰他们吗?”
楼妄摇头:“对这些活死人没多少作用,但我有个想法……”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开始泛出微弱的红光。
“要是在这里动手,一定会把那些东西都引过来的,不能乱来!”江芮咬牙。
江小鱼站在门口,身后是那个抱着头的女尸。
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女尸的头颅此刻正诡异地微笑着。
“姐姐……”江小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骗我?”
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女尸的头颅发出刺耳的笑声,周围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涌。
数十个无头人从雾中浮现,将地窖团团围住。
“看来,只能硬闯了!”江芮厉喝一声,银色短刀已然在手。
楼妄的乌鸦发出预警的尖叫,羽毛炸开。他迅速咬破手指,在赶尸铃上画下血符:“这些鬼东西怎么找到我们的?”
江芮的目光如刀般刺向我:“有人带路。”
我还想辩解,地窖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
腐朽的木门四分五裂,浓雾如潮水般涌入。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