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执念……”江轻尘目光沉沉地望向神树方向,“而是诅咒。”
“诅咒?”
“有人刻意将整个摆夷族困在这一天。”
我突然明白在蛇村时,为什么他们会说那些疯癫的幸存者口中会喊"鬼寨"了。
亲眼目睹一个永远循环的死亡之地,就算把寨民杀死,他们第二天又死而复生的出现在眼前。
不明真相的人,的确难以接受。
“如果这一切都是二十年前真实发生的!”我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定那个红衣的身影,“那这个圣女,她难道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竟鬼使神差地向前迈步,想要去看圣女的面容。
我想要验证,想要去亲眼看看。
她……究竟是不是我的生母。
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江轻尘牢牢扣住:“别冲动。”
“我……”我心里急切的难以抑制。
“你要知道,如果整个摆夷族真的困在圣女大婚的诅咒里,就一定有一个时间节点能够破除诅咒,让摆夷族从这场永不停歇的梦魇里清醒过来,只要打破诅咒,摆夷族从时间囚笼里挣脱,他们的灵魂就能得到安息和解脱。”
“只是现在摆夷族人是不会死的,而你不一样,你是活人!如果现在乱来破坏圣女大婚,那些族人伤害你,会出事的。”
江轻尘的语气十分冷静地说:“所以,在没有找到破除诅咒方法前,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神树下的仪式仍在继续,圣女与白衣男子相对而立。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们的誓词,只能看到圣女微微仰头,盖着头的红纱随风轻扬。
白衣男子伸手轻抚圣女的面纱,那双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袖口处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如果眼前的圣女真的是我的生母,那么这个穿着白色法衣的男子……
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莫名和谐,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抿着嘴,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直到仪式结束,圣女在众人簇拥下离开,我未能看清她的面容。
人群簇拥着那对碧玉佳人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袭红衣渐行渐远,恍惚间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回程的路上,整个寨子依旧沉浸在喜庆中,可在我眼中,全都蒙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
这一切如此真实,却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