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几步,脚下又突然传来异样——
“唰!”
无数枯瘦如柴的手从地底探出,死死抓住我的脚踝,冰冷的触感顺着小腿爬上来,像是要把我拖入地底。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可那些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不要管。”
江轻尘感受到我身体颤抖,手又不自觉抓紧了几分。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腰,带着我继续向前。
我硬着头皮,在他的搀扶下,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
终于,在某一刻,蛇魂铃的声响戛然而止,脚下的拉扯感也骤然消失。
时间也好像停止,过了许久,江轻尘的声音才落入耳朵。
“可以睁眼了。”
我缓缓睁开眼,可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此刻的我们,站在一处高崖上,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村寨,数百户吊脚楼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在村寨中央,一棵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得恐怕十人合抱都难以围住,树冠如巨伞般遮蔽了大半个寨子,枝叶间隐约有荧光流动,神秘而壮观。
“这是……摆夷族?”我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应该是了。”江轻尘的瞳孔微眯。
“不……不对。”我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江轻尘的衣袖。
蛇婆明明说过,摆夷族早已覆灭,可眼前的寨子不仅没有一点破败,而且还能看到村寨里有莹莹光亮。
江轻尘显然也察觉到了寨子有些诡异,深邃眼眸里透着警惕。
“去看了就知道了。”江轻尘抓住我的手,传递安定的情绪。
偌大的摆夷族就在眼前,但我却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这就是我生母出生,也是她长大的地方吗?
在来之前,尤其是在从蛇婆嘴里得知摆夷族覆灭的真相后。
我想过摆夷族,如今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旧址,甚至是一个死气和鬼气弥漫的荒芜之地。
但我绝对想象不到,摆夷族是这副模样。
俯瞰而望,摆夷寨在巴山与世隔绝深山里,却显得一片安宁。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
山风拂过,又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唢呐声,还有人群的喧闹。
随着我们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听到了吗?”我小声问道,心跳地很厉害,“好像有人在办喜事。”
江轻尘没有回答,但他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