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
梦里有温暖,有依赖,有短暂的安宁,可梦终究是梦,终究会醒。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别总是难免的。
只是,当离别真正来临时,心里的那份不舍和伤感,却依旧让人难以释怀。
“走吧。”江轻尘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慰。
沈白的离开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没有眼泪,没有拥抱,只有那张简单的纸条,和那句简短的话语。
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江轻尘温和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也是。”我笑着说,“你的法身已经出来了,我一定会找回你所有记忆。”
“那些失去的记忆,都不重要!”江轻尘低声喃喃地说,“重要的是……还记得你,就够了!”
我一笑,刚要说话,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我的笑容立刻沉了下去,学校我已经回不去了。
而在这种时候,不会有什么人无缘无故地给我打电话。
况且除了我的家人,我也没跟什么人有过交集。
能给我打电话的,也只可能是对我有目的的那些人了。
我知道,该来的迟早是会来的。
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接听了电话。
刚接听,电话里就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冷笑。
紧跟着,他阴笑一声说:“你不会觉得,把你养父养母送到青云观,就能安然无事了吧?”
男人话语里透着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颤:“你们是谁?”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知道我已经把我爸妈送去了青云观?
但给我打电话的,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势力。
电话那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冰冷地道:“把那样东西,你生母的尸体,还有你!交到我们手里!其他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否则……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对方的声音太阴冷,我后背都溢出了冷汗。
他们让我交出尸体,这样反而能更加说明,我生母如今还在白河村。
而且从这个人给我打电话来看。
他们知道我去挖过坟,以为是我把生母的尸体带走了。
现在他们找不到尸体,也害怕被其他势力先夺到手,就开始丧心病狂地用各种手段。
就是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