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沈白厉喝一声,符纸如雨点般撒向黑纸衣男子。
纸衣男子轻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避,轻松躲过了沈白的攻击。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是一道残影在溶洞中穿梭。
他一边躲避,一边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嘲讽道:“阴山道士?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挡得住我?”
沈白脸色一沉,随着念咒,所有符纸散发金光,在溶洞中交织成一张大网,试图将纸衣男子困住。
然而,纸衣男子的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都能在金光即将触及他的瞬间闪避开来。
“快!拔钉!”沈白冲我大吼,声音中带着焦急。
我无法斩断阴脉化为的铁链,同样破不开潭底的缚灵灯。
但万鬼棺一样是镇压江轻尘的阴物。
只要能帮他一点,就能多替他分担一些痛苦。
想到这,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棺材伸手而去。
“别碰钉子,走……”
江轻尘残破的尾音被锁链搅碎,痛苦的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声。
他残破的声音让我的心都在滴血。
此刻,我才意识到他在棺中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他的法身同时在承受所有克制他的法器疯狂反扑。
刚才他奋力挣扎,也只不过是救我心切。
“我不!”
我眼睛红润,咬紧牙关冲上去,双手握住噬魂钉。
手指碰触到噬魂钉的瞬间,阴寒之气直入骨髓。
钉身与血棺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无数怨魂同时在耳边尖叫。
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出,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从棺中伸出,试图将我拉入深渊。
血棺弥漫的红烟里立刻凝成我妈的脸,她双目愤恨,神色凶恶。
“丫头,你要用娘的命来换野男人?”雾脸双眼透出怨恨。
冷不丁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让我心神一震。
下一刻,雾脸被远处飞来的一张符拍碎。
“那是怨气所化的幻象!”沈白艰难开口,“别分心!”
我顾不上恐惧,继续拔第二根。
钉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不停抵抗我的力量,棺椁颤动,潭水开始翻涌,水花溅到我的脸上,冰凉刺骨。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能固千年的封印,岂是你们这些蝼蚁能破?"
纸衣男子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拔吧,拔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沈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