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时,他脸色阴沉:“这是阵旗,有个很厉害的高手在这里布置了幻阵。”
我看了一眼那黑旗吓了一跳,旗面画着一只诡异的狐狸面孔。
原来,刚才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幻阵借助这里的地势变幻出来的。
难怪那恐怖女人如此古怪,时而消失,时而出现。
沈白收起罗盘,拿出一把匕首,走到路边,在自己掌心割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滴在路面上。
他低声念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呢喃了好一会儿后,转身对我说:“先上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我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沈白在车上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随后闷声不响地继续开车。
这次没开多久,我们好像终于从幻阵中脱身了,外面的天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车子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是我太大意了。”沈白脸色依旧难看,语气中带着自责。
“为什么这么说?”我疑惑地问。
“他们既然知道你生母埋在后山,但你从里面出来,却并没有遇到什么人阻拦,这本身就不正常。”
沈白沉着脸说道:“无论是你还是那些势力,一旦得手都会带着你生母离开。而从你们村子出来只有一条路,我早该想到会有人在路上布置陷阱。”
我思索着,究竟是米阳背后的势力,还是神秘人背后的阴宫,亦或是那些穿苗服的人。
这些人太狡猾了,如果去后山遇到坟窟里的鬼物,或者双方大打出手,都会损失惨重。
而在半路截胡,却是最简单聪明的做法。
我看沈白包扎的手渗出一片殷红,明显还在流血。
而且他脸色苍白,显然在莲花巷的交手中伤了元气,再加上这几天的奔波,气息十分紊乱。
我让沈白在路边停车,先止血再走。
他却摇头:“这里不安全。”
一直到了城里,我让他直接把车开到我家里。
到家后,我让他在家里休息,自己去医院买药。
沈白却坚持说现在出去太危险。
我看他脸色苍白,明显失血过多,心里一阵焦急。
“有他在我身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完,我转身往店外走去。
我爸妈还没回来,应该还在火葬场操持奶奶的后事。
出了门,江轻尘的声音也有些虚弱:“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拿药以后就离开。”
“嗯。”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我咬着牙,快步朝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