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破观里也就李老道一个人了。
但凡他有点真本事,也不至于守着这么个破道观,连个香客都没有。
我心里正琢磨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严皓家的老旧店门前。
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店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
我低声对沈白说:“这店里有道通往后院的门,布局和严皓藏身的地方差不多,后院有厢房,是睡觉的地方。严皓的妈妈晚上应该住在后面。”
其实想进去并不难。
后院的围墙不高,绕一下就能翻进去。
沈白没说话,径直走上台阶,掀开店门的帘子。
然而,通往后院的木门从里面用木栓拴住了。
沈白思索片刻,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铁丝,从门缝里伸进去,轻轻一挑。
木栓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声响在晚上很清脆,让我心跳陡然加快。
只是,后院里并非一片漆黑。
当沈白缓缓推开门时,我看到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石凳上背对着我们坐着一道身影。
石桌上放着一盏散发着微弱火光的灯笼。
那灯笼的光极其微弱,以至于我刚才站在门外时,竟没发现后院有光。
现在门缓缓打开,深夜里冷不丁看到一个背影坐在院子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刚才门栓落地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引起那老妇的注意。
她手里拿着一只布鞋,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深更半夜的,严皓妈妈坐在院子里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严皓已经好几天没回来,她心里担忧吧。
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但从那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我能看出她苍老了许多。
沈白微微侧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慢慢地地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一进院子,他的眉头便紧紧皱起。
他低声对我说:“这院子里有只鬼,但现在还不清楚是严皓,还是那个小男孩。”
然而,我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严皓的妈妈。
她的举动实在太诡异了。
深更半夜坐在院子里,嘴里有说有笑地嘀咕着什么,仿佛精神失常了一般。
就在我心里犯嘀咕时,严皓的妈妈突然站了起来。
她转身朝后面的屋子走去,石桌上的灯笼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橘光,像一簇鬼火。
我小声说道:“这院子里好冷!”
这种冷与外面的寒意不同,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沈白盯着那灯笼,低声说道:“灯笼里的蜡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