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白了我一眼,面不改色道:“怎么?老道这一身仙风道骨,很难看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几眼,心里嘀咕,确实看不出来。
撇了撇嘴,我又说,“道长,您刚才说印堂闪闪发亮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印堂发黑吗?”
李老道老脸一红,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却依旧嘴硬:“别用你的业余,来质疑老道的专业。”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这老头看起来就不靠谱,他说发亮就是发亮吧。
李老道见我不搭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老道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被鬼怪缠身、缔结阴契的人,倒是没见过能活这么久的,有点意思!”
我心头一震,低声问:“您能看出来?”
沈白天生有异瞳,能看阴阳,但这老头难道也有?
李老道眼神闪烁,嘴角扬起一抹不正经的笑:“我不仅能看出你身上有阴缘,还能看出你跟那阴仙有过肌肤之亲!只不过还没行过房事!”
我脸一热,他怎么连这都能看出来?
“是吧?”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自古董永与天仙同床,许仙与白蛇共枕,你比他们牛逼多了,连鬼都不放过!”李老道满脸钦佩地朝我竖起大拇指。
我脸涨得通红,头都快埋衣领里面去了。
正不知如何回答,沈白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冲我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李老道,对我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李道长。”
老头立刻挺直腰板,端起茶杯,摆出一副高人姿态,静待沈白的下文。
然而,沈白只是淡淡说了句:“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李道长端着茶杯,嘴角抽搐,气得直瞪眼。
沈白回房准备时,李道长气得在沙发上抠脚。
我想到他刚才那满是羊膻味的手指,顿时一阵恶心。
准备好后,我们下楼上车。
沈白问了我家地址,便发动了车子。
路上,我心神不宁,老头又躺在后排刷视频,声音外放,笑得像个傻逼,嘴边哈喇子流了一车。
我忍不住讽刺道:“道长,您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多修炼道法,保重身体,少看点不良视频为好。”
老头面不改色,厚着脸皮道:“修行了一辈子,过过眼瘾怎么了?”
我扶着额头,随意往窗外一瞥,顿时愣住了。
马路对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满身灰尘的小男孩。
他手里拿着纸风车,站在路灯下,稚嫩的脸上沾着泥土,正眼巴巴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