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疑惑地问:“什么事?”
我严肃地说:“我需要找一棵百年以上的阴木,做成木盒,用来存放我脖子上的玉佩。”
这玉佩上有江轻尘的精魂和我的魂血,因此沾染了我们俩的气息。
将它放在百年阴木制成的盒子里,可以用阴气掩盖并封存这些气息。
沈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他知道这玉佩是我与江轻尘的媒介,便没有多问。
他思索片刻,对我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有棵百年以上的阴树,这件事交给我吧!”
我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
沈白指了指旁边的房间,示意我可以去里面休息,随后开始收拾法器,装进背包。
出门前,他叮嘱我:“记住,无论谁来找你,都不要出门。”
我紧张地点头,他离开后,我将落地窗和门都锁好,连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本以为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但沈白的房间里布满了法器,除非是那些不惧法器的老鬼,否则根本无法闯入。
我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夜风平浪静。
早上醒来,手机里也没有任何短信或未接来电。
直到中午,沈白才回来。
他脸色苍白,显然一夜未眠,但手里却多了一截木头。
“你带回来了?”我有些惊讶,本以为要和他一起去取。
显然,他昨晚处理完任务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取了这截阴木。
沈白说:“一会儿我陪你去学校。”
我摇头:“不,我们先去把这截木头做成木盒。”
比起我自己,我更担心江轻尘的安危。
沈白愣了一下,我担忧地说:“你脸色这么差,先去休息吧。”
我不能只顾自己,忽略他的疲惫。
沈白只睡了三个小时,趁他休息时,我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做了几道家常菜。
饭后,我们开车找到一家可以加工木料的地方。
虽然我不太讲究,但制作过程却出乎意料地缓慢。
直到天黑,我才拿到那个木盒。
盒子很精致,只有巴掌大小,刚好能放下玉佩,携带在身上也很方便。
唯一特别的是,盒子通体呈暗红色,并非刷漆所致。
沈白带回来的那截木头,除了树皮,里面的树心也是红色的。
上车后,我忍不住问沈白:“这是什么树?”
“槐树。”
“为什么树心是红色的?”我知道槐树是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