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江轻尘。
我走过去的时候,沈白还愣在原地,脸色苍白。
在我喊了他一声后,他才从惊愣中缓过神来。
刚才,他感觉那神祇鬼面下的双眼只是随意一瞥。
可一瞬间,就让他浑身血液有种凝固的森寒。
回过神来后,沈白收敛内心的震撼,拿出龙凤玉佩。
我满脸惊喜,“你夺回来了?”
沈白点头,说他追过去没多远,姚杰跑太急一不留神撞别人车上了。
他不是沈白对手,只能乖乖地把东西交了出来。
听完,我嘴里骂道,“狗东西,撞死了才好。”
一说话,我就感觉有点缺氧,脖子还一阵阵剧痛。
沈白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
沈白略微皱眉,一下就明白了,“崔琳出来了?”
我强笑了下,微微点头,然后把得到崔琳头发的事跟他说了。
沈白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见没留下的必要了,就对我说,“先上车。”
回到车上后,沈白说我们的确是被骗了,从昨晚去姚家村开始。
我们就掉入了崔琳设的圈套里。
崔琳应该是昨晚就打算出手的,但我们没给她机会。
把我们引到这里后,她开始暗中作梗。
先是在那楼里让沈白故意察觉端倪,将我们分开,让姚杰把我玉佩抢走。
在我没有玉佩护身的时候,给了她可趁之机。
只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恐怕也没想到,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竟把自己搭进去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想到姚杰那狗东西,有些气不过,说就这样放过他了?
沈白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冷笑一声说,“跟鬼打交道,而且还两次都没成事!你觉得以崔琳那性格,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吗?”
转念一想,沈白这种处理方式最妥当。
我们也不能把那狗东西杀了。
就是打残打废,还给自己惹麻烦。
还不如让崔琳把怨气发泄到他身上,让他自生自灭。
这时,车外面开始飘雨了。
我下午还有课,就让沈白先把我送到学校。
崔琳的头发现在已经拿到了,现在要好好做接下来的打算了。
到学校上了课,也可能是进学校时淋了雨。
回到宿舍就开始发烧了。
吃了点退烧药,躺在床上盖了厚被子还跟坠入冰窖似的,浑身止不住打颤。
蜷缩成一团,但是浑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