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接话,躺在床上的付婷就扭头说:“老实交代,这几天去哪儿浪了?连个消息都不发。”
孔梅从阳台晾完衣服进来,补刀道:“你看她红光满面的,肯定是约会去了。有了男神,咱们这些姐妹当然得靠边站喽!”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没课吗?精神这么好?”
不得不说,回到学校后,我感觉比在家里轻松多了。
晚上熄灯后,我躺在床上,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但我没忘记崔米婆的叮嘱,还是把红丝巾盖在脸上。
就在我以为今晚能安然入睡时,宿舍里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那种阴风无孔不入,仿佛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
我感觉有一双手轻轻拂过我的身体,随后,一股明显的重量压了下来。
我浑身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那双手越来越放肆,游走得越来越过分。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扯开了脸上的红丝巾。
一双幽冷而深邃的眼睛,透过那张面具,正凝视着我。
“是你?”我瞪大眼睛,惊呼道,“你……你怎么来了?”
他轻蔑一笑,姿态慵懒,像是看着掌心徒劳挣扎的猎物:“怎么?以为跑这么远就能摆脱我?”
“你……你怎么还能找到我?”我语气惊诧,满脸不可思议。
他瞥了一眼旁边,低笑一声:“不想被人听到的话,就小声点。”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宿舍,室友们还在睡觉。
要是她们突然醒来,看到我床上有个男人,而且还是这种姿势,那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浑身发麻,声音颤抖:“你想干嘛?这……这是宿舍!”
他玩味地看着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废话!都这样了,我能不紧张吗?
他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脑勺,像是惩罚一样不让我后退,凑近了一些,湿冷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
我快吓哭了,压低声音说:“你……你别这样。”
“这样……是哪样?”他撩拨着,手却有些不安分,往不该碰的地方游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哭求低声地说,“放过我,要是她们看到,我就死定了。”
他却不为所动:“你只要听话,她们就听不到。”
我余光紧紧盯着对面床上的付婷,生怕她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你想要什么?”我咬着嘴唇,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撩拨而阴冷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