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们是真铁了心要让官府见识到他们的厉害。
你毛时安不是要偏袒读书人嘛,那我们就直接掀桌子了,大家都别想好过,看谁先扛不住!
随着罢市的时间越来越久,百姓越来越躁,县衙外头都有人开始聚集了。
毛时安被烦得脑仁疼,衙役在旁边提醒。
“大人,要不……稍微服个软?”
“不行咱就把金广源那案子重新审理,给商户们一个台阶。”
毛时安猛地转头,眼神里都带着杀气。
“你让本官向一群商贾低头?以后本官还有脸见人吗?”
衙役顿时不敢说了。
毛时安用力一拳砸在桌上,怒喝道:“既然他们不识抬举。”
“那本官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王法!”
当天傍晚,在毛时安的一声令下,衙役开始抓人。
凡是这次带头闭门的,几乎一个没跑。
不少百姓站在街边看着热闹,有人觉得商人活该,也有人觉得衙门太过霸道。
金广源再次被押进县衙时,后背旧伤都还没好透,可脸上却没有第一次那种慌乱。
他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事情闹到这里,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毛时安坐在堂上,面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底下的一群商户。
“金广源!你纠集商户,闭门罢市,扰乱民生,意欲何为?”
金广源抬起头,面露微笑,不卑不亢地回道:“大人心里难道没数吗?”
“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而已。”
毛时安眼皮一跳,“公道?”
“公道是让你挟民自重?让全城百姓买不到米买不到药?”
“这便是你口中的公道?”
金广源昂起头,目光灼灼看向毛时安。
“百姓今日买不到米药,大人急了。”
“那商人这些年被踩在脚下时,大人急过么?”
“昨日草民被打时,大人可想过,城里所有做买卖的人看着会不会寒心?”
毛时安再也忍不住,直接拍案而起。
“放肆!”
“你敢这么对本官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官!”
他怒极之下,直接下令重判。
金广源被杖二十,罚银,限期开门。
其余带头商户,虽然没有被打,但是也都罚了一大笔银子,并且勒令他们立马开门营。
毛时安还威胁他们,若是敢反抗,那接下来就不是罚银子这么简单,而是要直接将他们关押入狱。
命令一下,堂下不少商户脸色都白了。
可怪的是,竟没几个人求饶。
因为到了